这位学者说,去年他在西安一所外语大学做外教,发现当地有许多很有“历史”的村子,“光听名字就仿佛看到中国古代历史的一个片段。拿我任教的大学后面的一个村子来说,村名叫‘杜回村’。中国有一个成语故事叫‘结草报恩’,就和这个村子有关。”

她说,虽然今年可能还会面临着很多压力和不可确定因素,但大家都有决心,相信2019年会更好。

这让记者想到日本京都在城市发展建设和历史文化遗产保存之间寻求平衡的做法。京都和奈良是历史文化名城,佛寺、古民居、古建筑在这两座城市被最大可能保留下来。不仅仅是圈起来保留,成为被参观的对象,京都还将很多古民居稍加修葺和整理改造成古民宿,让现代人住进去。这样一来民居的主人有了收入来源,不用被拆掉腾地给开发商。日本人无论大人还是孩子,在住宿这种古民居时也是十分爱惜。能够和历史有一次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五星级酒店群起提防“花总”,就是对“客房卫生全部不达标”的最好佐证——如果对自家卫生状况足够自信,又何必如临大敌?

鲤洲宫漂亮的宫灯。 高亚成 摄

范锐平、朱鹤新参加会见。(记者张守帅)

尽管《环球时报》记者对自己的成语典故知识很有自信,但和这位日本学者聊完后,还是去查了下“结草报恩”的故事,顿感受益匪浅。或许,这就是历史文化的感染力,记者也一下子体会到他的心情——有的拆迁可能会导致村子文化被抛弃,以至于一个历史和现代的交汇地被拆掉。

“像这样的情况很多,我在山西等地参观历史古迹,也发现很多自然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名字。”他说:“我认为,中国在城市化进程和历史文化遗产之间,应该有一个特殊的应对策略。”

杜回其实是秦朝一位将军的名字,也是“结草报恩”故事里的人物。据这位学者了解,相关的典故连一些村民都不知道。“现在的杜回村家家户户盖起二层或三层小楼,大红的铁门……让人感叹中国农村比以前富裕很多,和我1996年来西安时简直是天壤之别。但现在谈起拆迁赔偿,不少人依然很激动,希望被拆迁的村民很多。”

【环球时报驻日本特约记者李珍】《环球时报》记者最近跟日本一位学者就中国农村拆迁问题进行了一番长谈。这位学者的专业是中国古汉语以及古典文学,对中国历史典故有一定情结,他因为经常参加中日交流合作中的支教工作,去过中国很多大学。

中新网1月3日电 据外媒报道,美国国务卿蓬佩奥2日表示,美方希望俄罗斯就拘押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Paul Whelan做出解释,一旦确定拘押不当将立即要求俄方放人。Whelan于2018年12月28日受到俄方的间谍指控在莫斯科被拘押。

为什么要进行垃圾分类呢?

美国挑起贸易战的负面影响是否会在美日欧蔓延?各地区和产业的详细动向或将受到关注。

这位学者说,看着村口那座石雕牌坊,他脑海中浮现的是村子被拆掉后的景象:开发商盖起高楼,并起名为“某某家园”“某某小区”,一个个现代、好听的名字。但村子的历史被终结了,每当读到“结草报恩”的故事,他再去现场看一看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来源:中国日报网

这位学者一开始去的是北上广等一线城市的大学,在日语系做外教。他一边教日语,一边抽空逛街,最喜欢逛中国的古建筑。他说,中国大城市因地价房价很高,一些传统民居建筑拆迁起来成本高昂,所以开发商们有些拆不起。但在一些二三线城市,拆迁工作可以说是“如火如荼”,很可惜的是一些从古代延续至今的自然村落说拆就拆了。